闻承宴没再回话。他低头,衔住她那双还带着咸涩泪水的唇。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从冰冷的电梯镜面上带进怀里。
电梯门在顶层缓缓滑开。
闻承宴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主卧。
卧室内的香氛是微苦的冷杉味,这种气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有秩序。
闻承宴松开了抱着云婉的手,站在床沿边垂眸看着她。云婉像是一件刚被拆封、还带着些许褶皱的绸缎,半陷在深sE的床褥里。她的鼻尖还泛着红,呼x1却已经努力在适应这里的节奏。
“婉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没有q1NgyU的催促,“在这里,眼泪是没用的。如果你确定不走,接下来的每一秒,你都要学会不再把这当作委屈。”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将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拨至一侧,露出一截优美却脆弱的脖颈。“明白吗?”
云婉仰着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她咽下最后一口酸涩,声音细弱却坚定:“明白,先生。”
闻承宴的手指从她的颈侧滑到她杏sE裙子的领口。
他没有急着解开,而是停在那里,指腹隔着单薄的布料抵住她锁骨处的凹陷,感受那处因为极度紧张而剧烈跳动的脉搏。
“既然明白了,”他低声宣布,“那就从现在开始。”他并没有等云婉点头。在DS的关系里,当她抓紧他衣角说出“不走”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把身T和感官的处治权上缴了。云婉只是僵坐着,任由那种被剥夺掌控权的感觉从脚底爬上脊椎。
那件杏sE的绸缎裙在他修长的手指下显得格外累赘。随着衣料滑落,室内略显清冷的空气激起云婉一身细密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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