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下坠力拽着她的身T不断下沉,让那根木桩T0Ng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g0ng口。
“起轿——!”
张铁柱一脸兴奋,手里拽着木驴前头的绳索,大喊一声,拉动了装有滚轮的木驴。
这山路本就不平,木驴一动,底下的机关便连带着那根木桩开始上下颠簸、前后摇摆。
“咕叽、滋滋……”
那木桩表面粗糙的纹路,像锉刀一样疯狂摩擦着娇nEnG的内壁。
宋清欢痛得仰起脖颈,冷汗混合着眼泪直流。虽然没有流血,但那种内壁被粗暴刮擦的痛楚,刺激得她T内的ysHUi如开了闸的洪水般疯狂喷涌。
“啊……疼……慢点……磨破了……”
“嘿嘿,忍着点,越磨水越多,一会儿就滑溜了!”张铁柱回头y笑,故意拉着木驴往石头上撞。
每一次颠簸,那木桩就狠狠捣弄一下。
游街足足走了两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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