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那是常年被全村男人1Unj留下的JiNgYe味、猪圈里的屎尿味、还有身上洗不净的N腥味混合而成的味道。

        她哪里还是什么宋清欢?

        她是张铁柱的儿媳妇,是全村人的公厕,是一头只会张腿下崽的老母猪。

        秦枫微微皱了皱眉,似乎闻到了她身上的异味,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收回手,只是眼神中带着几分对底层贫苦老妇的怜悯。

        “大婶?可是摔伤了腿?在下这里有些碎银子……”

        大婶。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T0Ng进了宋清欢的心窝子,在那早已千疮百孔的伤口上又搅了一遭。

        原来,在他眼里,二十六岁的自己,已经是个风烛残年的大婶了。

        自卑如cHa0水般将她淹没。

        宋清欢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手,把脸深深埋进泥土里,不敢让他看清哪怕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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