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一口,先是糖的甜,旋即被汹涌的苦与灼热吞没。
高酒JiNg度的暖流顺着喉咙烧下去,草本的回凉却攀附舌尖。
冰与火在口腔里厮杀。
她以为自己醉了,可思绪竟异常清晰。
清晰到可以质问自己:为何在这里?
像个需要借他人热闹来填满空虚的怨妇。
镶嵌在墙面的巨屏正在播放Rammstein的柏林现场。
烈焰喷涌,火舌T1aN舐舞台。
主唱站在漫天火星中央,面无表情,如同一尊献祭自身的冰冷神只。
工业金属的重击砸在耳膜,鼓点同步着她逐渐加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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