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目光虚虚落在远处某个点,“当初费尽心思追到他,绑到身边,以为这样人就归我了。”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到头来,全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愿望投S。”
她的感情像寄往空址的信件,一次次投递,一次次退回。
信封磨损,内容却从未被签收。
邮戳盖满狼狈。
“有时候觉得,纠结什么Ai不Ai,纯属吃饱了撑的。”她盯着花瓣上凝结的水珠,喃喃,“哪来那么多灵r0U相契?都是文艺作品编来忽悠人的。长得好看,床上合拍,不就够了?能遇到一个看顺眼的,已经算——”
话语突兀地断了。
她沉默片刻,再开口时语调扬起:“你放心,你nV儿吃不了亏。等我看腻了,随时踹了他。追我的人多得是,从这儿排到淮江对岸。”
她转开话题,说起公司的事,抱怨里掺着独掌局面的自得。
空旷墓园里,只有她的声音低低回荡,被风卷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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