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cH0U身而起,拾起搭在沙发上的衬衫披上,径自走向门口。
动作流畅,背影笔直,连扣纽扣的手指都不见半分留恋。
陆溪月怔在凌乱的床上,看着他拉开门,又轻轻合上。
卧室内静了片刻。
随即响起瓷器碎裂的脆响。
她抓起手边的琉璃摆件砸向墙角,又掀翻矮凳,扯落帷帐。
那只摆在角落的万花瓷瓶也没能幸免,哗啦一声,碎片溅了一地。
直到再无可砸,她才喘着气坐回床边,黑发凌乱,眼眶通红。
看着满地狼藉,她忽然笑起来。
笑声低低的,带着嘲意。
她的婚姻又何尝不是这样——表面光鲜,内里早已碎得拼不起来。
什么清冷孤高的天才,什么不食人间烟火,靳思邈根本就是一座冻透的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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