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青隐约明白过来,自己脑海中出现的那些画面应当是她真实经历过的事,因此,当那些尖锐的记忆涌上来时,她的心脏狠狠搐动了一下,姨母后来说的什么她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直到萧夫人一声厉喝,她才如梦初醒,呆愣愣地望向这个端庄严肃的贵妇人。

        她再迟钝也能听出萧夫人话里的回护之意,令她难以将脑海里那个刻薄无情的婆母与之联系到一起——

        “好个善妒不容人的妇人,我儿娶了你真是作孽,你不肯让瑾娘进门,害我的孙儿流落在外,那你也休要来管我的Si活,正好教外人看看,方家教养出来的好nV儿,是如何bSi婆母、搅得家宅不宁的!”

        婆母闭门不见,甚至以绝食相b,铁了心要让那个瑾娘进门,自己不肯让步,便只得一直跪在祠堂外面……

        方怜青想起陆循哄nV儿的熟练模样,若他当真和那个叫做瑾娘的nV人在外头有了一个儿子……她SiSi地盯着陆循的脸瞧,不肯错过一点细枝末节。

        然而陆循对瑾娘这个名字毫无反应,还让她自己做主。

        方怜青此时也冷静下来,令那个丫鬟先退下。

        是了,以陆循的身份地位,何至于在外头偷偷m0m0养nV人,他就算领着那nV人登门,自己也奈何不得他,何况萧夫人那般心高气傲之人,想必也做不出绝食相b的事。

        那亭子里忽然冒出来的记忆又是怎么一回事?又是何种契机之下才会有的?瑾娘到底是何人?自己分明就是见到了萧夫人之后才……

        百思不得其解,这时罗衣抱着一箱东西进来,打量着陆循的脸sE,yu言又止。

        方怜青问她:“这是什么?”

        罗衣回道:“是您的好友送来的药膏,他听闻您昨日伤着了脑袋。”

        她的哪个好友?方怜青来了兴致,打开箱子翻了翻,发现里头满满当当装的全是些奇珍异玩,扒拉半晌,才在角落里找到一瓶药膏。

        她的这个好友可真是个妙人,就是不知道姓甚名谁。

        “是那个江世子罢?他的消息倒是灵通,足不出户竟也能探得旁人的家事。”陆循抱着团团,神sE平静地看了方怜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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