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陆循正在练字,小nV郎语气兴奋,同他说家里的大白狗产崽了。

        “表哥,唔你说大白为什么会生下小黑狗呀,她明明是白的呀,还有还有,隔壁……”

        “方怜青。”陆循搁下笔,头一回连名带姓地喊她,“你年岁渐长,应当知晓我并不算你的表哥。”

        小nV郎见他神sE不愉,眼睫抖了抖,想是自己打扰到他写字了才这样说,讷讷道:“可我一直是这么叫的呀,表哥不Ai听这些我不说了……”

        陆循沉默不语,杯中茶水见底,正要伸手去提茶壶,方怜青见状连忙替他斟了一杯茶水,她好歹也是永宁伯府的嫡nV,并非全然不懂规矩,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做完后便是下巴轻抬,一副等待赞扬的欢快神情。

        她在家中惯会讨巧卖乖,人又生得清灵秀美,往往做些不费神的小事便能讨得家中长辈欢心,大都会顺着她,一贯无往不利,她便以为陆循也是一样的。

        可惜事与愿违,陆循仍是那副冷淡表情:“我很忙,你总是来同我说这些无聊小事,于我而言是一种困扰……”

        她就知道一定是自己影响他练字了,耷拉着眉眼,小声认错:“那我今日不打扰表哥,过些天我再来……”

        陆循极轻地g了g唇,像是在笑,方怜青却觉得他b之前更加冷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下一瞬,只听到他带着凉意的声音:“你……难道不知羞的么?”

        方怜青愣怔了一瞬,回过神后,脸颊唰的一下涨得通红,乌黑纯然的眼睛一错不错把他盯着,像是不可置信,直到确认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她飞快起身,眼眶里的泪瞬间滑落,瓮声瓮气:“我才不稀罕你做我的表哥,日后我再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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