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怜青素来畏热,于是挣扎得愈发厉害。似乎是身侧有人察觉到她睡得不安稳,伸手拢紧了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她的脊背,这时她的耳畔响起低沉温润的男声,轻柔缱绻地哄着。
耳朵里sUsU麻麻的,方怜青本就混沌的脑子又泛起睡意,只是……哪来的男人!
她猛地睁开眼,此时天刚蒙蒙亮,足够她看清屋内的情形,也看清身侧躺着的男人。
惊叫声卡在喉咙里,方怜青着急忙慌地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浑身ch11u0,身上除了黏腻之感,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尤其是身下的隐秘之处。
在她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男人动了,被她这番动静彻底吵醒,男人r0u了r0u惺忪的睡眼,极自然地探身来抱她。
方怜青喃喃自语:“我一定还在做梦……”否则为何陆循会赤身lu0T地出现在她的床上,lU0露的x膛上几道YAn红ymI的抓痕张牙舞爪地交错着,实在教人难以忽视。
她愣愣地看着陆循顶着那张端方雅正的脸,那只平日里用来赋诗作画的大手,覆上她的一只娇r,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不轻不重r0u了下,常年握笔的手上带有一层薄茧,她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
嗯?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羞人的声音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
这一定是梦,先不说眼前这惊世骇俗的一幕,及笄以来,她x前两团软r0U是大了不少,但也没到一手握得满满当当的程度。
只是这个梦实在太怪诞了,连触感也这样真实。
“嗯……”可是她的身子怎么也变得如此敏感,rUjiaNgy得像石子,她悄悄挺起上半身自以为隐蔽地轻蹭了下,还是不够,好想要他用力r0u一r0u。
陆循很快便察觉到掌心细微的变化,了然地用指腹按上那点红樱,搓弄了一番,他连做这样放浪的事都是方怜青记忆中一本正经的模样。
真是疯了,要是陆循知道她做这样的梦肖想亵渎他,定要骂她不知廉耻了。
这时陆循微微低着头,惯来清冽的嗓音夹了一丝沙哑:“青青可是又胀N难受了?夫君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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