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方怜青喜欢于床帏间捉弄自己这件事,大约是在他们成婚后的一个月。

        他到现在都记得,她用发带绑着自己,染着蔻丹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铃口抠弄着,汹涌澎湃的情cHa0在T内翻腾,无论如何得不到宣泄,只剩下最原始的挺腰的本能,欢愉和痛苦在身T里交织,最后得到解脱的时候,她的发带已经脏W得不能看了。

        这是他人生中第二次失控。

        身子不断轻颤着,极致的欢愉流入四肢百骸,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心里升腾的空虚,他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受,甚至是觉得难堪,这令他长久以来的克制自持成了一个笑话。

        又是因为方怜青。

        他沉默地收拾好狼狈不堪的自己,是他许诺她一个愿望,自然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更无从怨怪,他只说没有下次。

        方怜青却以为他动了气,有些惊慌失措:“我以为你是舒服的,那我让你绑回来,不过你要轻些,别教我太疼呀夫君。”

        最后一句话又是隐约带着tia0q1ng的意味,喜眉笑眼地把手腕伸到他跟前,在他这里她向来游刃有余,仿佛笃定他会妥协。

        仔细回想起来,他们成婚那日除了刚掀开盖头时的惊慌,别的时候她都显得十分从容。

        他冷眼瞧着她到底何时才肯停止这场儿戏,结果等来的是她丢过来的一本避火图,兴致冲冲地要与他入洞房。

        初时不觉得,日子久了,他终于察觉到一丝怪异,在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是她无意显露出来的、不知历经多长时间养成的习惯,甚至在床榻上也能窥见一丝蛛丝马迹。

        不是陆峥、不是江炤,是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寻不到的男人,忮忌的念头在心里滋生,日益浓稠,令他迫切地想抹除他的痕迹。

        无论如何,方怜青选择的是他,这棋局并非是谁先执子便能取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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