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膏气味,混合着昂贵的沉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窒息感。易高昂仰躺在宽大的丝绒床上,意识清醒得可怕,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可身体却沉得如同浸透了水的棉絮,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被抽空。
佣人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下,只剩下他,和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厚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蓄意的声响。顾延川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遮住了水晶吊灯过于明亮的光。易高昂的视野里,只剩下姐夫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以及镜片后深不见底的眼眸。
易高昂身上的丝质睡衣被解开,随意丢弃在地。冰凉的空气骤然贴上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此刻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更显出一种易碎瓷器般的脆弱感。胸口两点嫩红的乳尖,因为寒冷和难以言喻的恐惧,早已硬挺地站立起来,像两粒微微颤抖的茱萸,点缀在单薄胸膛上,可怜又醒目。
但最让他羞耻欲死的,是下方。
他的双腿被质地柔软的黑色皮绳分开,牢牢绑在床柱上,以一种全然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暴露出那绝不该示人的秘密。腿心处,与男性器官并存的,是一道紧密闭合的粉嫩肉缝。色泽是初生花瓣般的淡粉,毫无瑕疵,在灯光下甚至泛着一点湿润的水光。两片小巧的阴唇羞涩地闭合着,边缘线条精致,却因主人身体的紧绷和恐惧,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仿佛受惊的蝶翼,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起内部嫩肉难以自持的绞紧。
“不……”易高昂从喉咙深处挤出气音,拼命想合拢双腿,却只能让束缚的皮绳更深地勒进细嫩的腿肉,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顾延川的目光,像冰冷的手术刀,一寸寸刮过这具被迫展示的身体。他的视线在那微微颤抖的乳尖上停留片刻,然后缓慢下移,最终定格在那羞耻绽放的隐秘之处。镜片后的眼睛,深黑如墨,翻涌着易高昂看不懂的情绪,绝非欲望,更像是……一种冷静的审视,一种掌控者的评估。
“姐夫……求求你……不要看……”易高昂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冲破防线,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顾延川终于动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先是轻轻拂过易高昂剧烈起伏的胸口,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挺立的乳尖。
“呃啊!”轻微的刺激却引来易高昂过电般的惊颤,被药效软化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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