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文刚下车时多少还有点紧张,但等她发现她一路从校门口走到教室,都没有多少人关注她的脖子,也就放松下来了。

        她走进教室里的时候人基本上都来齐了,但旁边衢灯月的座位空着,等她坐下来,将早读的书从课桌里扒拉出来,衢灯月才踩着早读的铃声姗姗来迟。

        赵韵文没抬头,很认真地跟早读,但能感觉到衢灯月的目光一直飘过来。她忍到第一节课下课,才有点忍无可忍地开口。

        “做什么?”

        衢灯月很清楚地察觉到她嗓音里的愠怒,先露出一个抱歉的表情,态度也很诚恳。

        “抱歉,我看你脖子上……过敏了吗?”

        赵韵文的怒火戛然而止,尴尬一GU脑地涌上来,噎得她半晌没说出话来。

        “是、是过敏了……”她磕磕绊绊地想要含糊过去。

        “不用去医务室吗?”

        “……不用,明天就好了。”只要翟光渠不再在她脖子上啃来啃去。

        衢灯月点点头,没再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