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韵文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神情惊慌得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没有!g什么这样问?”
“我早晨看到你从一辆车子上下来,以为司机是你nV友。”衢灯月语气慢慢地解释,“而且……你早读的时候唇釉就花了。”
赵韵文懊恼地在心里唾骂翟光渠,要不是翟光渠,她怎么会把唇釉忘在家里?就算忘了也不会这么快就要补。
但她还是决定否认。
顺着衢灯月的猜测承认下来,只会让她更难受。
“……不是nV友。”她蔫蔫地在桌子上趴下,“只是好心的资助人……”
衢灯月心想,我又不是傻,单纯的资助人怎么可能会在资助对象的脖子上留吻痕?
“你喜欢她?”
“……有点喜欢。”
“看起来你们关系还挺好的……不追她吗?”
“她资助我读书,我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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