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涅尔趴在黑袍上盯着伊夜,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身上的重量突然减轻大半,人鱼压住胸腹的重力消失。但伊夜情绪低落,没兴致关心人鱼的动向,静静躺在石地发呆。
浪花拍湿脚踝,青年仍沉浸在回忆中难以平静,直到一声呼声唤醒其抬头。
“atiya…”
海涅尔从海边游上岸,十分扭捏的从背后掏出束身衣,平日敏捷的双手在此刻动作缓慢,他留恋将头埋在衣间嗅闻气味,不情愿递上衣服等伊夜拿回。
原来是人鱼刚刚见真爱心情不佳、裹紧衣袍气郁沉闷,以为是伊夜丢失里衣才感到不快。
衣服——
伊夜看见衣服还在有些惊喜,忍痛坐起腰想拿回内塔,他握住内搭一角向后用力拽;可衣衫纹丝不动,被另一股力量同时紧拽,伊夜怎么也扯不动。
‘怎么会扯不动?’
他抬头向前望去,发现蠢人鱼正用脸蹭束身衣抹泪、手紧抓另一端,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伊夜眨眼。海涅尔表情委屈,仿佛一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大狗,紧拉住衣服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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