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让你试你就试?」李昭从案边拿起那把梨木板,「规矩都不懂,只有皇帝能着金色,废帝哥哥,你僭越了,念在今日是你五十岁生辰,五十下,一下不少。」
李宸慌了,扭头看他:「陛下……饶……」
李昭没理,木板已经扬起——但他没有直接打在皮肤上,而是隔着那层黑缎面料,重重抽下去。
啪!
木板落下,声音闷闷的,布料缓冲了部分力道,痛楚减轻了许多,却让那股热意像潮水一样渗进肌肉深处,化成一种隐隐的痒与快感。
李宸全身一颤,咬住下唇,没叫出声,但羞耻感瞬间爆炸——穿着这身华贵的袍子,被按膝上打屁股,像个不知礼而被罚的嫔妃,僭越的金色绣纹微微晃动,像是在提醒李宸,这是「不应该的」。
李昭继续抽打,左右交替,每一下都隔着衣服,布料的缓冲让痛减低了,但快感却明显增强——热意层层叠加,像火一样烧进下腹,让阴茎开始微微发肿,马眼处慢慢渗出透明的前液。
「哥哥龙章凤姿,穿起金色确实好看,」李昭低声嘲笑,手下没停,木板一次挥得比一次重,「以要要还敢穿,穿一次我打一次,看你穿得舒不舒服。」
李宸眼泪在眼眶打转,同时对抗疼痛和快感让他的声音颤抖不已:「陛下……啊……」
李宸腰身无意识地弓起,像在主动迎合,羞耻度因为身上的衣服而大大增加——整件袍子还裹在身上,金线闪烁,像在嘲笑他「都五十岁还这麽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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