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从我额前把一缕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後。
动作很短,很快,但指尖温度很明显。
我僵住。
「你g嘛?」我问,声音b我想像的还小。
他收回手,语气平静得像刚才只是移开一片灰尘。
「你会一直拨。」他说。
我确实会一直拨。
我也确实不想让他看到我其实一直在紧张。
我盯着他,想把一句话说得狠一点,至少让自己有点主动权。
结果我说出口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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