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烈地回应着我的亲吻,在这个幽静的书房里,只剩下黏腻的呼吸声。
“真是,”他从那个漫长的爱中挣扎出来,我喘息间,听见他轻声说,“怕我……又如何叫我听到?”
“因为你只有一个选择啊。”
我轻笑着,用毛笔插入他的身体,他刚刚平复的气息又变得不稳,水声缓缓变大,我插进去越发轻易。一支,两支……直至他变成我的笔架,直至那被撑大的后穴再也容不下其他,直至他发出痛苦的呻吟。我那诡异的心理突然有了一丝宣泄,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喜欢施虐的人,只是裴瑾,只是他,喜欢吧?
不然他阴茎为什么还在兴奋地跳动,像个不知所措的顽童。能靠受虐获得快感的是什么正常人啊。
他被撑大的后穴不再那么紧实,纵使他努力在保持那些笔不掉落惹我生气,也事事不如他愿,也许是遇见我倒了血霉。笔又掉落在了地上。其他的笔随之附和般,跟着一支支掉落。
是他这个姿势太难以把握了。后穴的水在没有堵塞物后,从股缝里流出,如汩汩山泉般,打湿了地板。红润的,涂满了里里外外。惹人想要深入体验一番何为极乐。
是个怜香惜玉的这时候会好好疼爱他,这显得我倒是那个想让他香消玉殒的人了。
“顺从我呀。”听我的话呀,不要管些其他。我不顾一切发疯,掐住了他的脖子,逐渐感受那脉搏变大的跳动声,“你不爱我,我就要杀了你的。”
除我之外,一切都是浮云,难道不是吗?
他的眼中红血丝浮现出来,那才是雪地里的红梅啊,红色随着枝干蔓延,我蓦然生出一股邪恶的念头,我想把这好看的眸子挖出来,仔细欣赏一下,这生长出来的虬枝。
可是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带着些许癫狂,之后却又疲惫般缓慢地闭上了眼睛。克制不住般,裴瑾阴茎猛然爆发出了白浆,喷射到了他的胸膛上。他抽搐几下,可身上好像所有的劲一下子全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躺在案板上,任我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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