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但我马上要死了。
于是,我扯着项圈问他,“你知道本宫最讨厌谁吗?”
他努力地想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我忘了,我往他嘴里,塞满了花,他不能说话了,只能像野兽一样,发出一点点呻吟。
呀,他这样,花瓣会不会堵塞他的喉咙,让他无法呼吸,只能在花香中溺亡。像一只渴水的鱼,挣扎在泥浆里。
他的眼睛,我也蒙上了白纱。
他惯会用这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勾我,让我不自觉怜惜,忘了他的本来面目。
他看不清,只能试探着往我这边靠着,想博得我一丝怜悯。
他这幅狼狈样,好玩极了。于是我玩心大发,凑近他的耳边,轻飘飘地说了句,“是你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