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慌张,身子往后倾,像是要逃避着。我抓住他的头发,死死地把他按着了玉势上。他的嘴止不住地被玉势破开,他抓着我的衣袖,难受地呜咽着。

        涎液顺着他的下颔,流入他的衣衫,湿了一片。

        我手中用力,推到了一个再也进不去的深度,轻笑着,“这不就操开了吗?你明明可以的,裴公子。”

        “刚才啊真的是在敷衍本宫。”我凑到他的耳边,满意地看着他因为我的呼吸,发痒而颤动的身体。

        他的脸上红晕不断加深,直到我觉得他可能要窒息而亡的时候才把玉势抽出。

        玉势上沾满了他淫荡的证据。

        我看着他捂着脖子,狼狈地跪在地下小口小口地喘气,才大发仁慈地说,“嘛,本宫心善,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许敷衍本宫了哟。”我自认为自己体贴。

        很久没有听到他说话,我寻思他还在缓和中,于是踢了踢他的肚子。

        他抓住我的靴子,抬眼望着我。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水光,似是无奈,他说,“殿下……可真凶啊。”

        分明是他不够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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