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心裁的,倒是一副新的水墨画。

        “殿下,”侍从在门外禀告,“宋尚书已经到了。”

        我随手扔了只笔给裴瑾,他有些楞,笔打到他身上很快就顺着滚落到地上,留下清脆的响声。白纱阻隔着他的视线,他只能凭着感觉去摸索着我随意扔下的毛笔。

        嗯,是对他放浪的赏赐。

        乳环上的金链碰撞起来,琅琅声打破了雪天的寂静。毕竟屋外除了傲人的残梅独树一帜,再无一物来点破雪布下的泡影。

        了无生趣。

        偏生他的嘴角扬起了弧度,小幅度颤动着,忍耐着兴奋。他,很下贱。

        这个观点我并不是第一次知道。但从未有此刻这般清晰。

        “殿下。”宋尚书作揖。宋家在官场上与我父族算是亲近,在夺权中也算站我。如今啊,倒真是不得不争了。多可笑似的,我分明也一直在准备呀,不过倒是一直没有把野心露出来。

        很难看,裴瑾在案板下含着笔发颤,笔将他的嘴撑开了一条罅隙,脸颊两侧有些许压痕,汁液化作细丝打在了地上,倒像是缠绵的雨落在了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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