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说个演技没那么好的人,有时候演起来比较浮夸。

        人啊,该怎么像裴瑾那样露出个委屈的神色,再加上几滴垂泪呢?

        我反复对照了随手携带的铜镜。

        我是个很容易对远方事物不产生感情的人,就算有人死在我面前了,我可能只会哦一声,然后说,埋了吧。

        大多时候,驱使我做事的,只是诡异的道德感。如果有人受了冤屈,我会帮她,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有多么善良。

        这是一种对自己要求的义务,我一直认为这种症状只是圣贤书读多了。

        自古以来便是,儒冠误身之类的话术。

        所以,如果没有情绪波动,如果不表现地忠君爱国,爱民如女,那么,你做多少事情,都将付之东流。

        我深刻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乎打算好好伪装。

        掌权之人,心思深沉点,不丢人。我的好皇妹不也是掐着大腿肉才在大殿上顺利哭下来的?我还笑了她好久,这会啊,又轮到我自身了。

        也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裴瑾一样,说哭就哭的。眼泪不值钱似的直直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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