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头失控的猛兽,一手紧紧护着怀里的人,另一手直接夺过旁边士兵的长刀,任何挡路的敌人,无论是谁,都被他用最原始、最蛮横的方式一刀两断。鲜血溅上他的脸庞,混着眼角滑落的泪水,在他英俊的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他不再是指挥若定的少将军,只是一个要守护自己唯一宝物的疯子。
他冲出重围,一脚踹开军医帐的门,将她轻轻放在行军床上。军医被这满身是血的煞神吓得腿软,萧策却像是没看见,他赤红的双眼SiSi盯着沈绿背上那几支箭,颤抖的手伸了出去,却又不敢碰。他怕,他怕一碰,这个他用十年去熟悉、去依赖的人,就真的会在他面前化成灰。
「救她……」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卑微的祈求,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要是救不活她,我要你整个军营陪葬!」
齐幽染迅速剪开沈绿背後早已被鲜血浸透的衣物,当那片平整光滑的肌肤,以及被束x紧紧包裹住的起伏曲线暴露在空气中时,整个帐篷的时间都静止了。齐幽染的动作僵在半空,而萧策的目光,则像被钉住一般,SiSi地黏在那片他从未想像过的风景上。那不是男子的x膛,而是属於nV人的、柔软而脆弱的证据。
齐幽染顾不得萧策那石像般的震惊,他看到那支最深的箭矢几乎穿透了肩胛,鲜血正从伤口里涌泉般冒出。他心急如焚,对着身旁僵立的另一名军医吼道:「还愣着做什麽,按住她的肩膀!」他转头,正好对上萧策那双赤红、迷茫、却又燃起一丝诡异火光的眼眸。他知道他看见了,但他知道,现在没时间解释。
「将军,她失血太多,我一个人压不住!快!」齐幽染的声音急切而嘶哑,他用尽全身力气按住伤口周围的血管,试图减缓鲜血的流失,但温热的血还是不断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染红了他的双手。他的眼神带着绝望的恳求,直直地刺向萧策。
萧策的脑子里轰轰作响,十年来所有的片段、所有他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他为什麽从不共浴?为什麽身形总是b旁人瘦削?为什麽……他不敢再想下去。齐幽染的呼喊像一记重锤,将他从崩溃的边缘拉回。他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背上那惊心动魄的伤,身Tb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就在萧策伸出手,准备按上齐幽染指示的压迫点时,怀中那本已陷入昏迷的身T却突然轻轻一颤。沈绿的睫毛微弱地抖动,嘴唇翕动,一丝几乎听不见的、破碎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溢出,像一缕即将消散的青烟,却清晰地钻进了萧策的耳中。
「不……不能让他知道我……」那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一GU不肯屈服的执拗。她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在半梦半醒之间,本能地护着自己那个最大的秘密。这句话,对齐幽染是恳求,对萧策而言,却是确认一切的最後一击。她怕他知道,她一直都在怕他知道。
萧策伸出的手猛地停在半空中,距离她的肌肤只有一寸。他浑身僵y,血Ye彷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倒流冲向头颅。他知道她说的「他」是谁。她是在求齐幽染,不要让他,萧策,发现这个真相。这个他蠢了十年、懵懂了十年的真相。
他深黑sE的眼眸里,赤红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骇人的静默。那里面有被欺骗的愤怒,有十年情愫错付的荒谬,但更多的,是看到她为了这个秘密连命都不要的、撕心裂肺的痛。他缓缓收回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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