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绝望窒息的氛围中,曲炎终于说话了。
“哼。”
紧接着你两眼一黑,熟悉的眩晕再次袭来。
清醒已是翌日下午,车厢外悉悉索索的动静,还有谈话声,你双手双脚被缚,嘴上封口严严实实。
你对玄霜说:“哇塞捆绑py。”
玄霜:“什么意思?”
你:“没事你继续睡吧。”
云卷云舒,赤橙的暮光洒进车内,你挣了一下,没控制好力道,绳索顷刻碎裂。
车外的声响渐渐淡去,你听见一个少男清越通透的询问:“舅舅?”
你解开后脑勺的绑带,外面的声音又问:“有人吗?”
你回:“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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