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白玉难得显出固执的一面，抓住魏怀义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你答应过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男朋友。我会对你好的，比以前更好。我会努力学医，学武，快点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不让你再受一点伤。”
少年的手掌温热，话语直白而滚烫，砸得魏怀义头晕目眩。他看着白玉眼中不容错认的认真与深情，那些准备好的拒绝和说教，忽然就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心里那堵摇摇欲坠的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了一角。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抽回手，揉了揉依然发痛的太阳穴，含糊道：“……我先把醒酒汤喝了。这事……以后再说。”
白玉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他知道，魏怀义没有严词拒绝，没有划清界限，就是最大的进步。他不再逼问，只是乖巧地点头：“嗯，你先喝汤。我再去给你盛点粥。”
看着白玉轻快离开的背影，魏怀义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心情复杂难言。有慌乱，有无措，有一丝隐秘的喜悦，更多的是对未来的不确定和担忧。
但无论如何，某个界限似乎已经被打破了。白玉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强势地挤进了他为自己划定的安全区，并且看样子，是准备常驻不走了。
他摸着似乎还残留着些许异样感觉的嘴唇，苦笑了一下。
这小子……真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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