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琴房的空气中漂浮着沉旧的木质香气,月光透过高处的铁窗,斑驳地洒在那架黑sE的斯坦威钢琴上。沈寂白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语鸢按在琴盖上。
他的三件套西装已经彻底走样,昂贵的真丝领带被语鸢解下来,反手将他的手腕SiSi勒住,系在了钢琴坚y的支架上。
“主人……求您……不要在这里……”沈寂白的脸紧紧贴着冰冷的钢琴漆面,他的眼镜早已掉落,视线一片模糊,只有感官被无限放大。
语鸢没有理会他的求饶,而是拿起刚才从他T内拔出的、还挂着晶莹涎水的扩张球,在那沾满水渍的琴键上缓缓划过。
“沈教授,你听,这架钢琴在为你哭呢。”语鸢的声音冷得像冰,却让沈寂白感到一种近乎烧灼的快感。
语鸢随手按下了几个低音键,沉闷的音响在沈寂白x腔里共鸣。紧接着,她从那箱“礼物”里翻出了一捆细长的、带着倒钩的红sEr夹。
“不……不要那个……”沈寂白惊恐地瞪大了眼,但下一秒,剧烈的刺痛伴随着极致的拉扯感从x前传来。
“啊——!”他猛地扬起脖颈,喉结剧烈起伏。语鸢将r夹的另一端连在了钢琴的琴弦上。
“现在,沈教授,只要我按下一个键,你的身T就会跟着颤抖。如果你敢让琴声走调,我就把你刚才求我的那些脏话,录下来发给你的学生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沈寂白人生中最漫长也最ymI的噩梦。
语鸢在那排黑白键上弹奏着欢快的快板。每当指尖落下,连接着沈寂白身T的丝线就会猛地绷紧,拉扯着他那早已红肿不堪的敏感点。沈寂白像是一条被钩住的鱼,在琴盖上徒劳地扭动着身躯,每一次由于疼痛产生的cH0U搐,都会让他的后x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更多的YeT。
“呜呜……太快了……主人……狗狗要坏了……”
由于双手被反绑,沈寂白只能用额头不断撞击着琴盖,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后x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扩张,此时正呈现出一个极其ymI的、无法闭合的圆形,随着语鸢的弹奏,那里的nEnGr0U不断地翻涌、吮x1着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