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母狗。如果你爬得不够快,老公的‘教导’可就要提前开始了。”
两人终于来到了那个充满艺术气息的琴房。那架全球限量的施坦威钢琴在月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光泽,那是宋父送给语鸢二十岁的成年礼,象征着她的高贵与纯洁。
而现在,沈寂白粗暴地将语鸢按在了黑sE的琴盖上。语鸢那被打得通红的T0NgbU与冰冷的漆面接触,巨大的温差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啪——!”
没有任何预兆,沈寂白抡起手中的藤条,狠狠地cH0U在了那两瓣已经开始变得紫红的软r0U中心。
“啊啊啊——!痛!老公……饶了语鸢吧!”
“饶了你?不是你刚才在浴室里求我,说要老公打你的PGU吗?”沈寂白眼神疯狂,手中的藤条化作一道道残影,“你这种高傲的nV人,不把你这层皮打烂,你永远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啪!啪!啪!啪!”
密集的鞭打声在琴房里回荡,伴随着偶尔由于挣扎而按响的琴键声。那些沉闷的低音符与语鸢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荒诞且绝望的交响乐。
“说!被打PGU是什么感觉?”沈寂白丢掉藤条,伸出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对准那早已肿大了一圈的r0U丘,狠狠地抡了一记重重的耳光。
“呜呜……好痛……PGU……PGU被打得快裂开了……感觉要烧起来了……我是贱狗……我是沈教授的实验品……”语鸢哭得梨花带雨,T0NgbU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红的惨烈sE泽,每一寸肌肤都由于充血而变得紧绷、敏感。
沈寂白俯下身,大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已经红得发紫的r0U丘,露出里面由于由于疼痛而不断缩张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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