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坦威钢琴的琴盖上,那些混杂着透明YeT和r白sEn0nGj1N的痕迹,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宋语鸢此时已经恢复了那种高不可攀的清冷。她ch11u0着身T,优雅地坐在昂贵的琴凳上,手里捏着刚才沈寂白用来行凶的藤条,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掌心。

        而沈寂白,这个刚才还试图“翻身做主”的疯子,此刻正蜷缩在她的脚边。他脖子上的项圈由于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勒出一道红痕,他像条狗一样,用舌尖一点一点地T1aN舐着语鸢脚踝上的汗珠,眼神里满是祈求。

        “语鸢……不,主人,狗狗刚才被脏东西迷了心窍。”沈寂白低声呜咽着,声音里透着某种得逞后的后怕与极致的兴奋,“狗狗竟然敢打红您的PGU……那是狗狗最神圣的祭坛,狗狗罪该万Si。”

        语鸢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那双刚被狠狠蹂躏过的、通红微肿的T瓣,正压在琴凳的真皮垫子上,这种灼热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的荒唐。

        “既然知道罪该万Si,那还不把这里弄g净?”语鸢抬起细长的足尖,厌恶地抵住沈寂白的下巴,将他那张充满了学术JiNg英气息的脸,踩在脚底。

        “是,主人……狗狗这就洗g净。”

        沈寂白像是得到了特赦,他疯狂地爬向钢琴。他并没有用任何抹布,而是直接张开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引经据典的嘴,将琴盖上那些属于他的、属于语鸢的、属于他们之间罪恶证据的YeT,全部吞咽了下去。

        他的动作极其仔细,甚至带有一种病态的虔诚。每T1aN舐过一寸漆面,他的身T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他在回味,回味那种由他亲手制造的、将nV神拉下神坛的快感,也在惩罚,惩罚自己这种违背“犬X”的狂妄。

        当最后一滴W迹消失,沈寂白并没有起身。他重新爬回语鸢面前,低着头,双膝并拢,双手撑地,背部塌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受nVe美感的拱形。

        “主人,琴凳太冷,会凉到您刚受过‘教导’的PGU。请让狗狗……成为您的新凳子。”

        语鸢嘴角g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顺从地站起身,然后重重地坐在了沈寂白的背上。一百斤出头的T重对于沈寂白来说并不重,但那种地位上的绝对碾压,却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当场S出来。

        “刚才打得很爽,是吗?沈教授?”语鸢手里捏着藤条,尖端缓缓滑过沈寂白那由于长时间实验而显得有些瘦削但有力的脊背。

        “不……是狗狗的错……狗狗不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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