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坐在沙发,身上压着他的是许灰。但说压也不是真压,许灰可没碰到人,他双手压在白政永的两侧,脚稳站着,只是弯下身与白政永的脸靠得特别近。
白政永看见许灰黑眸中的自己,正想开口说话,许灰却抢先了一步问:「难得见面,不想多待一下吗?」
说话的气息落在白政永的脸上,一阵又一阵,温热又有点痒,白政永吞了吞口水,问:「你这样站不累吗?」
许灰笑了开来。他坐到了白政永的旁边,白政永本来以为这样就没了,但许灰却直接把人拉过来,按着头啄上他的嘴。
吻着吻着,两人都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上升不少,许灰手一推,这回是真的把白政永压在身下了,他的手伸到白政永外套的拉链,食指按着轻轻往下拉。
白政永已经换下球衣,里面是一件白sET恤。许灰伸手进他的衣服里时,白政永已经拉高许灰的衣服。他覆上许灰腹上的线条,许灰的唇这时也移到了白政永的颈部,接着缓缓到耳朵。
白政永把手往下一探,耳边传来许灰细微的喘息声。本来白政永只是觉得耳朵又热又痒,这下他的心脏直接被爆击,伸手就把许灰的运动长K给拉下。
「怎麽有人b我还迫不及待。」许灰直接把白政永的衣服给脱了,吻了吻他的唇,又道:「感觉很有经验。」
然後白政永的下身一凉,低低地SHeNY1N一声。
「你……抢了我的台词。有经验的人……是你。」白政永的手伸进许灰的头发,轻轻吻了他一下,突然道:「我想洗澡了。」
「这麽突然?」许灰笑出了声。他很快坐好,把白政永的K子拉好,又朝他一笑:「好吧,毕竟我也没经验,先让我学习学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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