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正轶,再快点!”
我焦急地催促,四肢SiSi缠住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我试图让他用耻骨去挤压我的Y蒂,试图寻找哪怕一丝一毫的微弱电流。可无论他如何满头大汗地冲刺,腰胯撞击得“啪啪”作响,我的下T依然是一片Si寂的荒原。没有sU麻,没有热流,甚至连呼x1都变得空洞。
“我完了……我是个贱货……我是个被C烂了的荡妇……”
我放声大哭,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抠进头皮,扯下一缕缕发丝。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洗不掉心底那GU腐烂般的自厌。
我看着正轶,由于极致的挫败感,我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正轶,骂我。骂我是贱货!”
正轶愣住了,动作也停了下来,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若冰,你在说什么?”
“求你!骂我!”
我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像在哭号,双手SiSi扣住他的后颈,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他犹豫良久,喉结剧烈滚动,终于低声吐出两个字:“贱货……”
那一刻,我原本Si寂的yda0深处,竟然奇迹般地颤动了一下。像有一根细线被重新接通,电流微弱,却真实。
“继续!求你,再难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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