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医生。」
像是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只是说着被验算推演过无数次的公式。
梁温其忽然觉得,这样的人很危险。
因为他不属於任何一方,这世上便无人能制约他。
温言念没有敌人。
在他的对立面,是非必要的Si亡。
而战争与Si亡,从来都是并行不悖的。
若明日躺在那的是个屠城的恶鬼,他也救吗?
若有一日,自己为了国仇大义下令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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