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过我的手,在热水里冲了冲。那是我第一次和他有肢T接触。他的手很粗糙,全是老茧,但掌心热得烫人。我僵了一下,本能地想cH0U回手,毕竟我是个已婚少妇,哪怕他不知道。

        但他抓得很紧,眼神里没有一点亵渎的意思,只有满满的心疼。“你这丫头,也是个苦命人。一个人在外面租房住,也没个人疼。”

        那一刻,我没挣脱。热水漫过我的手背,也漫过了我心里的防线。我看着他花白的鬓角,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我想告诉他,我有老公,我有人“疼”,可那个“疼”是虚无缥缈的信号和转账记录。而此刻包裹着我双手的温度,才是真的。

        “叔,水不凉。”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挺暖和的。”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开始有了私心。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刘晓宇打电话来的时候,抱怨信号不好,匆匆挂断,然后把更多的时间留在101。我告诉自己,我是为了工作,为了赚钱。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贪恋这盆热水。

        日子像柏林小区门口那条永远流不完的民心河,平缓,浑浊,但有着它自己的流向。

        一个月过去了。我和王叔,或者说我和101的这个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起初,我只是个拿钱办事的保姆。其实,这个家真正的主人,不是王叔,而是躺在床上的大娘——秀英姨。

        秀英姨虽然瘫了五年,话也说不利索,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醒着,那双深陷的眼睛总是跟着我转,带着一种审视,一种像是在挑萝卜白菜般的评估。

        有一次喂饭,她突然SiSi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啊……啊……”的声音,眼神急切地看向王叔。

        王叔正在旁边削苹果,见状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老伴的手:“行了,秀英,我知道。这丫头挺好的,手脚麻利,也是个单身,没那多烂事儿。”

        听到“单身”两个字,秀英姨的手才慢慢松开,眼里露出一丝安心的神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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