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咋样?”我站起来,声音都在抖。
老王没说话。他走到我面前,把那份报告递给我。他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我颤抖着撕开封条,直接看最后一页的结论。
【累计父权指数CPI大于10000。】【支持样本A王xx是样本B胎儿的生物学父亲。】
是老王的。真的是老王的。
那一瞬间,我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大脑里一片轰鸣。那个关于“安全期”和“老树没种子”的侥幸,竟然真的变成了足以炸毁我人生的现实。
我还没来得及哭,老王已经缓缓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他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狂喜大叫,也没有跪地感谢祖宗。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地覆盖在了我的小腹上。他的眼神变得极其幽深,那里面没有世俗的yUwaNg,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圆满。
“雅威……”他低声唤我,声音沙哑得像是在从x腔里往外挤:“这下,你真的跑不掉了。”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老王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嘴角却g起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笑。那笑容里有慈Ai,有占有,还有一种宿命般的满足:
“以前,你是我g闺nV,是那个没了的孩子的影儿。我疼你,是想把亏欠她的都补给你。”他抚m0着我的肚子,像是在抚m0一件稀世珍宝:“但现在,你怀了我的种。你身T里流着我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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