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我开始了“自我惩罚式”的疏远。我不再下楼。我不再去101。我点外卖,吃泡面,把自己关在501这个笼子里。我甚至开始频繁地给刘晓宇发消息,哪怕他回复得很敷衍,我也秒回。我在试图用这种拙劣的方式,强行修复我那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婚姻,以此来抵消心里的罪恶感。

        这一周,王老汉给我发过几条微信。“雅威,吃饭没?”“爸做了你Ai吃的红烧r0U,给你送上去?”“大娘明天出院,你……来吗?”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我看着那些消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最软的那块r0U上。我一条都没回。我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心里酸涩得要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我咬着牙,强迫自己把手机扔到一边。

        我在惩罚他,更是在惩罚我自己。我想证明,没有他,我也能活。我想证明,我不贱,我还能回到那个正常的、虽然冷清但g净的轨道上去。

        可是,到了第七天的晚上。家里停水了。刘晓宇不在家,物业电话打不通。我一个人在黑暗的浴室里,看着g涸的水龙头,听着水管里发出的“咕噜”空响,突然感到一种铺天盖地的委屈和孤独。

        那种孤独感如此强烈,瞬间击碎了我这一周辛苦建立的心理防线。我想起了楼下。想起了那个会因为我一句话就跑前跑后、会把我捧在手心里的老男人。如果是他在,哪怕是半夜两点,他也会扛着桶装水爬上五楼,只为了让我有水洗脸。

        我看着手机里那个“消息免打扰”的红点。手指在屏幕上摩挲了很久。

        我没有回消息,也没有下楼。我只是在这个深夜,抱着膝盖,坐在飘窗上,眼神不由自主地穿过地板,望向楼下的方向。

        我知道,他在等我。我也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了。我的理智在说“不要”,但我的身T和那颗空虚的心,正在疯狂地叫嚣着:“回去吧,只有那里才是你的家。”

        这仅仅是个开始。一次逃离,并不代表结束。它只是下一次更猛烈、更彻底的沦陷前的“深蹲”。

        那是我们“断联”的第七天。这一周,我像个活Si人一样把自己关在501。我不下楼,不回微信,试图用这种苦行僧般的生活,来洗刷那晚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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