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他眼里的那种迷离的、男人的贪婪,突然像退cHa0一样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惊慌和羞愧。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了我的手。

        “……胡说!”他大声喝了一句,像是在骂我,更像是在骂他自己。他别过头去,不敢看我,手忙脚乱地去抓桌子上的酒杯,结果手抖得把酒洒了一桌子。

        “丫头,你……你喝多了。叔也喝多了。”他一边拿抹布胡乱擦着桌子,一边语无l次地解释,声音都在发颤:“叔是看着你可怜。你说你一个嫁过来的闺nV,也没个娘家人在身边,受了委屈连个去处都没有。叔是……叔是把你当亲闺nV疼啊!”

        他又把那个词搬出来了。亲闺nV。哪怕上一秒他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吞了,下一秒他也要用这层道德的裹尸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对,就是闺nV。”他似乎找到了支点,语气重新变得像个正经的长辈,尽管脸依然红得像猪肝,“我和你大娘没儿没nV在身边,你来了,这就是缘分。咱不论别的,只要你在这一天,叔就护着你一天。501那小子不疼你,叔疼你……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你别想歪了!”

        看着他这副慌乱找补的样子,我心里涌上一GU说不清的酸楚。他在怕。他怕自己心底那个龌龊的念头亵渎了我,怕打破了现在的平衡,怕他这把老骨头成了我的W点。

        这是一个老实人最后的底线。哪怕这底线已经在酒JiNg和长久的陪伴中,摇摇yu坠。

        我深x1一口气,决定配合他演完这场戏。我站起身,重新给他倒了一杯蜂蜜水,脸上挂起那种乖巧的、属于“晚辈”的笑:“叔,我知道。您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长辈。我刚才也是说胡话了,怕您觉得我骗您,就把我赶走了。”

        “赶走?那不能!”王叔接过水,手还在微微发抖,但情绪明显稳住了,“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老两口是个累赘,这家里……永远给你留副碗筷。”

        “我不嫌弃。”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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