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别说了……”我哭着求饶,声音却软得像水。
老王嘿嘿一笑,他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从床头柜里——那里原本是放老花镜和降压药的地方——m0出了一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婴儿油。那是他给我买来擦身T的,现在却成了他的助兴工具。
冰凉的油倒在我的背上,顺着脊椎滑落。他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把油涂满我的全身。rUfanG、腰肢、大腿……我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变得油光水亮,像是一道准备上桌的大餐。
“这才是好闺nV……这才是爸的心尖r0U……”他一边涂,一边说着那些让我脸红心跳的脏话。他在玩弄我。他在把平日里那个端庄的“李老师”、那个贤惠的“好妻子”,一点点剥离,只剩下一具纯粹的、供他享用的R0UT。
最后,当他终于挺身进入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结合在一起。那样丑陋,又那样契合。
“啊——!”我叫出了声。哪怕隔壁就是大娘,我也顾不上了。或者说,正是因为隔壁就是大娘,这种“鸠占鹊巢”的快感才如此强烈。
老王兴奋到了极点。他在我身上驰骋,在这个属于他和原配的房间里,在他的婚床上,肆意地征服着我这个b他小三十岁的nV人。他b着我喊他。“喊我什么?”“爸……好爸爸……”“不对!在这张床上,喊我什么?”他用力顶了一下,b出了我的眼泪。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意乱情迷的自己,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我张开嘴,用破碎的声音,喊出了那个最禁忌、也最能满足他虚荣心的称呼:“当家的……老头子……我的男人……”
那一刻,老王疯了。我也疯了。
那一声呼喊仿佛打开了他身T里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他不再是那个只会给我修电闸、煮面条的慈祥长辈,他变成了一头憋了一辈子的困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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