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新的协议书送来了。赔偿金降到了10万元。李雅威保留个人存款。放弃房产份额。

        王老汉从卧室拿出一个厚厚的布包,里面是一捆捆用皮筋扎好的现金。那是他卖了老家宅基地、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他数出10万块,像砖头一样拍在律师手里。

        “拿走。告诉刘晓宇,以后两清了。别再来找麻烦。”

        我看着那一摞钱被拿走,心在滴血。那是老王的命啊。我签了字。李雅威这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随着律师的离开,我和刘晓宇的婚姻,彻底画上了句号。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

        我看着桌上剩下的那一小摞钱,眼泪止不住地流。“爸……我对不起你……把你的家底都掏空了……”

        老王走过来,把你揽进怀里。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反而露出了轻松的神sE:“傻丫头,哭啥?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只要把你和孩子留住了,这家底就在。”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擦去我的眼泪,眼神里透着一种“终于把你买断了”的踏实感:“以后,你谁也不欠了。这10万块钱,就当是爸给你下的聘礼。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老王家的人了。”

        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因为出轨而惶恐不安的荡妇。我成了一个被“赎身”的nV人。我看着这个为了我不惜倾家荡产的老男人,心里最后一点关于“社会身份”的尊严彻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Si心塌地的归属感。

        “嗯。我是王家的人了。”我抱着他,怀里还抱着那个长得像他的孩子。在这个花了10万块钱买来的平静里,我们终于开始了真正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畸形生活”。

        手续是在石家庄新华区民政局办的。相b于裕华区,这里更靠近老城区,办事大厅里显得更加陈旧和拥挤。

        我和刘晓宇的离婚办得很利索。他急于甩掉我这个W点,甚至连那个“离婚冷静期”后的签字,都是全程黑脸,仿佛多看我一眼都会脏了他的眼。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他只留下了一句话:“赶紧迁户口,别让我看见你。”

        紧接着,第二天。还是这个大厅,还是那几个工作人员。我又来了。这次是和王建国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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