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爸”,像一道符咒,把他即将出口的话生生压了回去。它在提醒他:我是你闺nV,我在尽孝,你不能乱想。同时它也在暗示他:既然我是闺nV,那我做什么都是安全的,你只管享受就好。

        g爹把脸SiSi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他在忍耐。在忍耐那种被1UN1I禁忌包裹着的巨大快感。

        “没……没怎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就是……r0u得挺好。这腿……不那么疼了。”

        “不疼就好。”我轻笑了一声,手掌稍微用了点力,在他大腿根部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以后Y天下雨,我都给您r0u。”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脖颈后面暴起的青筋,和瞬间通红的耳根。我也感觉到了自己手心里的汗,和下腹升起的一GU莫名的燥热。

        我们在g什么?我们在大娘的眼皮子底下,用“治病”的名义,进行着一场最露骨的肌肤之亲。我们在用“父nV”的称呼,掩盖着那一触即发的男nV之yu。

        每一次接触,都在否认现实。——“这是治病。”——“这是孝顺。”——“这是长辈对晚辈的依赖。”

        可现实是,他的身T有了反应,而我看着他的反应,竟然感到一种隐秘的、掌控一切的快乐。

        二十分钟后,我收回了手。“好了,爸。您歇着吧。”我站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涂了胭脂,眼睛里水汪汪的。我看着那双手,那是刚刚抚m0过那个老人身T的手。我没有觉得脏。我只觉得那GU红花油的味道,已经渗进了我的骨头里,洗都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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