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壑之看信之时,他的属下就在一旁侯着,纪纾一时兴起,掀开了男人的衣服,找准地方报复般的捏了下去。
听见嘶的一声,纪纾偷笑了起来,站在边上的属下却是疑惑:“将军怎么了,可是朝中那边发生了什么棘手的事。”
许壑之轻轻摇头:“没什么事,只是家中不日后要举行宴会。”
待属下拿着回信出去之后,许壑之一把将书桌下的nV人抱了出来,兴师问罪道:“就这么喜欢做坏事?”
纪纾故作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刚桌下有个虫子,我吓了一跳才不小心...”
她话刚落下就听见面前的男人嗤笑,揶揄道:“纪纾,你都能当上寨主,会怕一个虫子?那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当上这寨主的了。”
纪纾见他好奇,还真就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了。
因为私下偷听到父皇要给她招亲,她十分惧怕便落荒而逃,没想到路上遇到了南昄的土匪,结果意外在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他们的老大早已卧床几日,每日高烧不退。
纪纾闻言便道:“你们带我去看看,我说不定能治好你们老大。”
到了土匪窝,纪纾拿起布袋里的银针就开始观察那土匪老大的情况,起初那些人还不相信她的能力,没想到施针几个时辰之后土匪老大真的醒了,结果非说什么要娶她以身相许,纪纾一听跳了老远,这人咋还恩将仇报呢!
“你既然想感谢我,就让我当几天老大,过些日子就还给你,我还得继续游山玩水呢。”纪纾一说完,那老大还真带着一屋子小弟跪在了地上。
想想当土匪的日子,纪纾也不是很满意,她搂着许壑之的脖子朝他吐苦水:“你不知道这土匪们过得什么日子,居然就带着我吃果子喝山泉。”
许壑之抿唇不语,就继续看着纪纾喋喋不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聚在一起不过都是被头子给收留了,平常也不偷不抢的,只是后来头子生病,他们没有办法只好真的半路抢劫。”现在这些小弟们全都在大晋城内做起了小生意,日子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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