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深…………不要一下………………不…………不要这样!宋…………佑天!”猛然一下被巨物连根没入,宋来弟控制不住音量尖叫起来,头皮都在发麻,身下涨得要爆炸,宋佑天还在一个劲的挤入,挂在他跨上的腿根已经cH0UcH0U地不得动弹。

        “姐姐……姐姐。”手指顺着背脊滑向腰侧,宋佑天掐着细腰发力,顶向深处。

        宋来弟张着嘴巴失了声,她攀上宋佑天的脖颈大口喘气,活像海中快要溺毙的人。

        ROuBanG不客气的开凿已经许久未经人事的软r0U,一寸寸T0Ng进更深,宛如粗壮的蛇身拼命地往里面钻,少nV白皙的小腹隆了个形状。

        姐姐的脖颈扬着漂亮,宋佑天低头去品啄,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印子,浅红一点,深红一块,像红梅坠雪。

        猛烈的撞击,R0UTsE情的拍打,他们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b起这次以前的种种更像是含蓄矜持点多浅尝即止,新如今宋来弟才真正感觉到宋佑天是个疯子。

        每次顶得是又重又深,宋来弟的呼x1跟着加重,要命的是她的快感随着这样激烈的x1Ngsh1来的越发快,记不清第几次埋在他怀里颤抖。

        怎么还不S?

        上衣脱在地上,那件蕾丝x衣迟迟没有解开扣子,尽管被钢圈束缚软绵的rr0U没办法随着动作荡起漂亮的r波,可被黑sE蕾丝包裹的baiNENg的一片那么X感令人着迷,宋佑天垂着睫毛盯了好久越发挪不开眼,身下挺入的动作也愈发孟浪。

        “姐姐……”

        宋来弟一条手臂撑在桌子上稳住自己的身T,可怜的木桌子本身也是淘汰下来的残次品放进储物间,竟也要遭受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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