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剪彩仪式圆满结束。

        快门声偶尔轻响,真丝礼裙自然垂落衬得身形愈发舒展,宋来弟的颈间还系着的一条撞sE丝带被风吹拂跟在身后轻轻晃动。

        宋来弟轻轻拂过肩头沾着的细碎彩纸,唇角还留着温和的笑,对着前来道贺的宾客颔首致意,语气温软却利落,分寸恰好。

        熟络的设计师朋友走上前送上拥抱和祝福,笑谈间几人又聊起设计里的构思。

        直到众人渐散,宋来弟才轻轻舒了口气,抬手r0u了r0u发酸的肩颈,转身看向身后陈列着自己设计的展架。

        “这里还有一片。”李牧抬起手,从宋来弟脸侧的发丝间取下一片彩纸。

        二人的距离有些近了,呼x1缠绕起来。

        “谢谢,谢谢你今天来帮忙。”宋来弟笑道,边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那伟大的设计师肯不肯赏脸与我共进晚餐,”李牧紧接道,“自从你进文服,我们多久没聚一聚了,这回可不能再推脱。”

        话里话外,似乎只是一场普通的朋友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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