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了,来救助站工作。

        最近野猪规模暴增,站内工作人员苦不堪言,特此召开一次野猪大会,商讨野猪数量飙升原因,以及批量处理野猪方法。不过我是志愿工,我不开会。谁b我开会我就撂挑子。

        做完手头工作,我准备提前下班,回家睡觉。走进更衣室准备换衣服,发现里面一个熟悉的背影也在脱制服。

        不想被她发现,我尽可能无声且迅速地扒光自己。

        啪。

        换了一半,一只手突然弹了一下我的内衣带子。

        我偶尔会思考,对于我们这些X工作者来说,要怎么分清哪些是工作内容,哪些是XSaO扰。这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问题,看似很JiNg简的题g,需要很多社会科学知识辅助解答。

        不过现在我很清楚答案,因为这个王八犊子没给钱。

        “一次一千块。”我套好衣服,对她伸出手。

        “明天我这个月第一次发实习工资,三千块都是你的了,可以再给我弹两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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