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野猪把我们的门给拱了。”

        一双手摇醒了在办公室打盹的我。

        “……谁是你老大。”我r0u了r0u眼睛,发现眼前整个机构我最害怕的nV人此刻正焦急地盯着我。

        “有头野猪越狱了,你快管管啊。”

        话音未落,一声猪嚎从门外传来。

        今天北京有一场野生动物收治的重要交流,收容所的绝大多数员工都外出学习了,留了三个人打点内务,我,这个nV的,还有一个经验丰富的主管。

        “主管呢?找她啊,我一个临时工怎么会知道怎么抓猪。”

        嘴上虽然这么说,我还是站起身环视办公室,寻找趁手的武器。

        “主管一小时前去厕所拉屎了,现在还没回来,”她抓起办公桌上的仙人掌放到我的手上,“可能有痔疮吧。”

        我狐疑地瞥了她一眼。

        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走出办公室,门口正中央一大坨猪屎热烈接待了我,像迎宾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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