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替顾清和做一支香——一支「只属於他」的味道。
不是市场上的流行,也不是任何人会喜欢的安全选择。
那支香要像顾清和的手指。
像他弹琴时指腹的温度。
像他练到深夜,喉咙里那一点点疲惫的乾燥。
像他笑起来时,明明很温柔却藏着绝望的那个瞬间。
季沉砚把所有的Ai,都藏进配方里。
他不敢说。
所以他用香气说。
他甚至偷偷去听顾清和的演奏会。
每次散场後,他都站在後台走廊,记住那条路上最常出现的味道:香槟、粉底、汗、舞台灯烤热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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