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走出来,径直拉开了衣帽间的门,目光扫过那几件颜sE素净的裙子,最终落在了一件崭新的、还未拆封的真丝睡裙上,那是上次他带她去商场时,顺手买下的。

        他将那件触感冰凉丝滑的睡裙拿出来,连同一个g净的毛巾,一同放在了床头。

        “衣服在这里……”他看着床上那个依旧有些懵懂的nV孩,补充了一句,“自己可以吗?”

        应愿的脸颊,因为他这句话,不受控制地“腾”一下烧了起来,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于是慌乱地从床上坐起来,抓过那件睡裙,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跑进了那间已经充满了温暖水汽的浴室。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周歧没有离开。

        他就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姿态依旧是从容的,静静在那里坐着,b起等待,更像是一种守候。

        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像初春的细雨转着圈地敲打着芭蕉叶,却又无b清晰地,一下,又一下,敲击在他紧绷的心弦上。

        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开始运转,那扇磨砂的玻璃门,此刻成了最能激发人想象的画布……他能想象得到,那件米白的羊绒裙,是如何从她单薄的肩膀滑落,露出那截JiNg致秀气的锁骨和羸弱的脊背。

        他能想象得到,温热的水流是如何冲刷过她娇nEnG的肌肤,从她纤细的脖颈,流过那对秀气挺翘的rr0U,让那两点粉nEnG的rUjiaNg在水汽的蒸腾下愈发挺立,像两颗沾了晨露的、含bA0待放的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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