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十四五岁时,或者更早一点,他就发觉自己对宁易有不一样的感情,想要触碰,拥抱,甚至更多。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现在这样霸道,只是找一些拙劣的借口,腻在他身边。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是自己说出喜欢的时候吗?

        宁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有些受不住了,萧安的想法他甚至有一点能够理解,因为当年自己也这样想过,求你看看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到天策府的时候,萧泰打量了他半天,似乎没想到这个温润秀美的少年就是他当年救的小孩,他确实没忘,给了宁易一个拥抱,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叫我一声大哥,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他这样许诺,又交待下属和兄弟,自己不在时多照顾些。

        萧泰经常受伤,不严重的都不当一回事,营里操练,打个擂台,磕磕碰碰的哪里需要看大夫,在他眼里不是要命的,都不算什么。

        但是宁易看不下去,偶然见一回他们对阵,下来时擦伤淤青都不处理,冷水一冲就完事。他哪里受得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拖着萧泰往药房走,把人按在那里上了药才罢休。

        萧泰单手就能把他拎起来,见他绷着一张脸气呼呼的,觉得好笑,却也没驳了他的心意。

        这样一个娇小漂亮的少年,总能拖走一个比他魁梧许多的男人,次数多了,同僚间开起玩笑,说他像个被媳妇管教的怂包。

        “别瞎说,小宁大夫心好,你们这些脏话,别让他听见。”

        宁易听到过的,他不生气,反而心中有一点窃窃的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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