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他的哭声变得尖锐,一手挡在下身,一手抵在他额头推拒。萧安怕他再挣扎下去,连椅子一并翻倒,只好略退开些,压住他的腿根。

        “好,不弄了。”

        但他也没有打算就此退却,而是拉开一旁桌下矮柜,从里面摸出一盒贝壳盛着的脂膏。

        他的动静引起了宁易的注意,眼见着自己平日用来保养针刀的脂膏被摸出来,本就惨淡的脸色愈发难看,但他最后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再一次闭上了眼。

        萧安知道他这里一直备着油膏,小时候自己在外面疯跑,宁易就给他脸上略涂上一点,免得被风沙吹的皲裂,冬天的时候手脚容易干裂,涂的也是这个。

        自己好些年没有用过了,但宁易已经养成了习惯,果然让他找到了。他从贝壳里挑了一些在手上,半透明的乳白色脂膏在体温下逐渐融化,变成一种略微粘稠的胶状,萧安在手指上搓了搓,将这一团都抹在那窄小的穴口上。

        被突然的闯入刺激,宁易全身紧绷,绞着他半截手指动弹不得。但有了润滑,他的抵抗又变得虚张声势,萧安转了转手指,又往里送了一截,抵到指根才停下。

        待宁易喘匀了气,他又抽出来,手指卷着更多的脂膏填进去,他动作算不上粗暴,却有几分急躁,很快便添做三根手指,在里头打着圈地按。

        宁易只在初时哼了两声,再动作就没了反应,他上半身只有衣领略微散乱,而双腿间早已一片狼藉,裤子挂在脚腕上,两人几番动作,又被他连番踢蹬,一只脚都挣了出来,更是不堪。

        都到了这一步,再做些无畏的抵抗,就显得过于矫情。宁易垂着眼睛,只能看到一个发顶,这样只能看到一个轮廓的时候,很容易自欺欺人。似是察觉他的眼神,萧安抬起头,扯着嘴角对他露出个血气森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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