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看到那个大Pa0手被我扣到怀疑人生!那颗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简直像……像……」
我的话断在半路。
一个穿着高二制服的学姊走上了车。她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我前面的空位坐下。她拉开窗户,清晨的风把她的发香往後吹,那种味道不是人工香水,而是一种……让人想把刚才说出口的垃圾话全部吞回去的清香。
我盯着她的後脑勺,突然觉得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
像……像什麽?胖子还在等我的下句。
像……像个、个……个P啦!我开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打了结。
那是第一次。我看着那条平时觉得理所当然的白线——她的衣领边缘,突然觉得,那b排球场上的三米线还难跨越。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在那一刻,第一次对自大这两个字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我每天都准时出现在502号校车。我不再大声吹嘘。我开始学会一种「自以为很帅」的沈默。我会故意拿着一颗排球坐在位置上,用指尖转着球,眼神忧郁地望向窗外——其实眼角余光都在疯狂确认,沈若薇学姊有没有在看我。
她一次都没有看过。她就像活在另一个平行时空,手里永远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或是戴着耳机。
「可恶,这招没用吗?」我在心里咬牙。对付两米高的拦网手我都有办法,但对付一个完全无视我的nV生,我却像个手无缚权之力的废物。
那时,你坐在我前面,我故意转着球大声吹嘘,你却在校刊社的笔记本上,随手写下一行冷冷的评语,刚好被我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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