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左腿的前十字韧带完全断裂,半月板也碎了。」医生在查房时,对着我爸妈说道。他以为我还在睡,但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割在我的神经上。
「能恢复到正常走路没问题,但要想像以前那样高强度跳跃……这辈子,大概是不可能了。」
病房里陷入了一种Si寂。我能听见妈妈拚命忍住cH0U泣的吞咽声,还有爸爸重重叹气後,打火机在走廊响起的「咔嚓」声。
我躺在黑暗中,看着那片灰白的虚无。不能跳了?那个曾经在墙角自大说要「定三米」的林予晨,那个在水泥地上燃烧生命的疯子,现在变成了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
【黑暗中的温度——薇薇姊的眼泪】
深夜,病房安静得只剩下点滴瓶跳动的节奏。
「予晨,我知道你醒着。」薇薇姊低声说。
我感觉到床边塌陷了一块,她坐了下来。她没有削苹果,也没有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起来」这种烂透了的台词。她只是静静地抓着我的手。
「我拍到了。」她说,语气中带着一种决绝,「最後那一球,你起跳的瞬间。那是我这辈子看过……最丑,但也最帅的样子。」
我感觉到手背上一热。一滴、两滴,那是她的眼泪。
「高子轩今天下午来过,被阿强他们赶走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在学校发布公告,说排球队因为非法b赛导致队员残废,要无限期解散。他还想拿回校刊社的底片……」
我握紧了她的手,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但我能想像她现在倔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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