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输Ye管滴落的频率。
我坐在病床上,膝盖上横放着那台薇薇姊冒险偷渡进来的旧笔电。萤幕发出的微弱蓝光,映照在我惨白且消瘦的脸上。我的左脚踝依旧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感现在成了我的电池,每一阵cH0U痛都在提醒我,高子轩是怎麽踩碎我的梦想,又是怎麽羞辱那个nV孩的。
我深x1一口气,手指放在键盘上。
一开始,指尖在发抖。那是恐惧,也是兴奋。高子轩背後有校长、有家长会、有整个T制的保护;而我只有这台快要跑不动的电脑,和一个再也跳不起来的残废身T。但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薇薇姊跪在电梯前、被高子轩拍着脸的画面。
那一刻,愤怒烧穿了我的理智,化作了指尖下的雷鸣。
你买通了裁判,封锁了校刊,甚至b着一个nV孩为了保护我而签下那张肮脏的协议。你以为坐在顶楼办公室,就能决定谁该起跳、谁该坠落?你赢了那场充满假象的b赛,却在人X这场局里,输得连内K都不剩。
我的手指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清脆的「喀哒」声在病房里回荡,像是一记记扇在高子轩脸上的巴掌。
你觉得我残废了就没戏唱了吗?高子轩,看好了。
我重重地按下了Enter键。
排球落地只需百分之一秒,但真相的余震,会持续到你的人生彻底崩塌为止。
我看着萤幕上显示出的「发送成功」,後背靠在病床头,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窗外的月光惨白,照着我那条缠满绷带的左腿。
我不能起跳了,没错。但我刚才,完成了一记这辈子跳得最高、砸得最深、也最帅的「定三米」。
我把高子轩如何威胁校刊社、如何伪造退学通知的所有细节,通通r0u进了这篇名为《葬礼预告》的文章里。这不是哀求,这是一场全校X的公开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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