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自己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碾碎的尊严里挤出来的血。
“求求你……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养起来……”
“……我的子宫……全都给你!……射到我怀孕……”
“……爹……主人……”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寂静无声。
只有我破碎的哀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只濒死野兽最后的呜咽。
我抱着顾夜寒的腿,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西装裤上,泪水和鼻涕弄脏了那昂贵的面料。
我不敢抬头,只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剥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跪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他不是把我扶起来,而是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轻轻抬起了我的下巴。
冰凉坚硬的皮革触碰着我的皮肤,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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